他走到杨俞身边,并没有弯腰扶她,而是站在一步之外,眉头紧皱,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一丝厌烦。一个她曾提及、曾驻足的地方,一个与眼前这令人作呕的现实毫无关联的、属于旧纸和寂静的角落。她走上讲台,目光习惯性地扫视全班,然后,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我的方向。她在场边,时而帮忙递水,时而拿着本子记录什么(大概是分数),偶尔被同事推搡着说几句战术,脸上始终带着那抹浅浅的、似乎有些无奈又必须应付的笑意。” 发送之后,我看着手机屏幕,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等待的焦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