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熬了一个星期,我的黑眼圈越来越明显,小川看见我的时候吓得跳起来问我:“你撞邪了?我也是这么大的人了,心里当然藏得住事。如果是那样,我可以回头,可以陌路,甚至可以更粗暴的对待他,即使是强奸也没关系,直到厌倦他的身体为止。” 他没答话,直接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从兜里掏出了那个扁盒,连着抽了好几根大麻之后又吞了两颗白色的药丸,我有点急了,把那个盒子抢在手上使劲往外面扔:“你别这样!听完他的话,我沉默了很久很久,连指尖都变得冰凉才缓慢的开口,平稳的音调就象对一个陌生人谈起天气或新闻。老总一脸的不以为然:“你业务上挺不错的,进个什么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