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它虽然爬出来了,但也受了不轻的伤。监考老师风墨痕,还是叼着狗尾巴草,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动作慢悠悠的,还很标准,一点不像在打生死擂台,倒像在上体育课。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夜色拉下来,四周安静极了,就算偶尔有虫鸣也稀稀拉拉。过了一阵,他扛了几根粗竹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