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麒苦笑一声,无奈道:“之前犯蠢惹了祸事,幸得恪郡王作保免了牢狱之灾,只是我此在礼部留了名,责令我十年之内不得再参加科考。” “不过王爷和江姑娘请放心,我虽无缘入朝为官,便也不会因此气馁。不过这也正好给我提了个醒,除了要尽快破案之外,还要给京中那些趁机敛财之人敲敲警钟!” 张三平默然半晌之后,才慢吞吞地说了句,“玉珠她,从小到大都听话得很,是最让我省心的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