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锦沅别他一眼:“你是男儿,自然是不觉得,可我是女儿家,传出去别人只会说我不知羞耻在娘家这么勾搭你,哪会认为是你急不可耐非缠着我!那个时候年轻,看到她就忍不住。当然这些画都是画在废旧纸张的背面,这也看得出她幼年时生活并不是那么富足,又不免让人掩卷叹息,忍不住心怜那个长在陇西的小姑娘。仿佛刚才因为顾瑜政而堵着的那口气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她通体舒畅。她盯着那离去的马车,甚至开始怀疑,那梦里的难道是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