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洛仰头凝视着明月,试图找出那名任性的天帝究竟躲在何处无情地嘲弄着自己。玄戈不太习惯被自己的弟弟像病患一样对待,便微微蹙起了眉。但他们却仿佛一直身处于镜面的两端,紧密注视着彼此。北洛惊愕于为何他人要对自己行此大礼,还未及将他们扶起,就听岑缨以略带颤抖的声音继续说了下去。” “那玄戈……延王大人他也是山客,为什么没有语言不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