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我现在已经开始尝到。我以为洪溙会继续责备我,或是教训我什么,尤其是我的态度很明显地凶了一点。妈妈的笑声就在耳边,看不见埋在我肩膀上的神情。经过那天的事情,现在的他,脸上并没有任何代表生气的线条,有的是见到我时一闪而过的惊讶,还有一丝无法猜测的笑意。」说完的同时,护士小姐已经将伤口整理好,拿着沾着碘酒的棉花就这么给我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