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无法视物的期间,双眼始终承受着排斥反应的痛苦,这一度让他觉得最坏的情况可能发生了。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而在这个局面下,不管结果如何,他们再不动身就恐怕就要留下来泡培养皿了。全都想起来才知道,你简直是把我的记忆当成橡皮泥在捏啊。必要时候,他也可以像这样表现得沉默严肃,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在实验室里度过二十多年岁月之后变成的样子,觉得这副风格还算恰如其分。”教授没有解释的意思,“他们很快就要来了。” 不出意外地,负责人的脸上有了一丝了悟的满意,他伸手接过轮椅向外推去,一边说:“你的精神实验出了一点问题,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先跟我来,索克萨尔稍后会和你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