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生你这个烫伤面积比较大,可能需要后续治疗,我只能暂时给你处理一下,上点药膏。” 陈橘睫毛颤了颤,依旧没有回答,只是低着脑袋。陈橘手脚并用,像是一只毛毛虫遖颩喥徦,小心翼翼往下挪,因为怕吵醒江舟,他挪一段就停一下,终于在十五分钟后,他从江舟的怀里挪了出来。” 陈橘依旧低着头,发丝遮住眼睛,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江舟在看见这句话时,有预料会是什么问题,但当江锦真正说出来,他感到脸颊像是被人扇一巴掌,那天晚上自己抓着崩溃哭泣的陈橘,一字一顿说出残忍话语的场景浮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