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奔波,尤其是昨晚几乎未能入睡。” 赵爱国老脸一红,却又马上硬着头皮、梗着嗓子,“家里的钱都被你带走了,我连买盒烟的钱都没有。” “快说,在哪里买的,还有其他款颜色吗?大半个小时后,一车的货终于分发完毕。港岛人大部分都是势利眼,上层社会同样如此。” 赵文浩没有给他好脸色,哪怕这位是他名义上的父亲,甚至还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