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看到她的时候,她就是在想什么想出神的状态。刚开始婆婆还会帮她劝着点,后来也懒得再说。” 若昔沉默了一下,没有回头地说,“没这个必要了吧,雷夫人!他明白,她这一走很可能就真的是永别了,她会想尽一切办法不让他找到的。”她在公司一向都是将杜宇视作领导,甚少直呼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