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家乡前夜,阮熹和即将分别的朋友们发信息到凌晨,很困,握着手机昏昏欲睡。阮熹松开程岱川的手腕,雀跃地转身,用两只手遮在眉骨处,挡太阳:“对了,程岱川,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阮熹双手抱头:“都怪我爷爷,他以前总在电视上看相声......” 程岱川像个捧哏:“哦,可不是嘛。” 程岱川把刚才那瓶矿泉水递过来:“早餐?又想到梦里发生的场景,虚空的、莫须有的柔软触感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