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雁见好就收,指了指后备箱,“我这有俩怪谈,但不符合我的需要,我要和你交易,换一个我能用的。小舅舅,如果不是想起来舒家消失的那个上一任家主,他老婆就姓陈,咱们也不知道他的事儿。然而舒雁却从口袋里翻出一支笔,并在纸条上写了起来。鸦九咬牙脱掉自己占满了血的外衣,虽然里面的衣服也没干净到哪里去,但最起码没有那么浓烈的血腥气了。之前赵存还不理解这样的差距,但是现在他却亲身体会到了。”鸦九皱起眉,想要阻止陈商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