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他轻声说,同时伸出手将对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脸颊,供他烙下亲吻,“我只是想你需要充足的休息。他这样抱着小孩的次数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可几乎每一次,他都会惊讶于二人贴合与环绕的契合.......他的、天生便独属于他的,这世界上唯一与他契合的存在。云颢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他把药和水放到一旁,坐在床边,很快,小孩就不自觉地向他靠来,松开了袖子,去抓他的胳膊。what are you——” “I told you(我告诉过你了)!云颢抓着他手臂,看他确实没一点想跟着去的意思,这才和他说:“十分钟我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