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绩脸上现出两分倔强,“本太子说要赏赐,便不能食言。” 太傅与皇后母家是皇帝最坚定的心腹,确实该牵制住他们,才能更好地稳定局势。” 二人不约而同瞧了瞧他,皆是没想到他不声不响,居然也能将问题看透,于是又异口同声道,“你说得对。” 那男子二十出头,模样周正,从窗口露出半截身子,戴的是雕工精美的玉冠,穿的是花纹精致的锦袍。” 萧玦朗然而立,眉心蹙着,显然还在纠结。沈姝抬头看去,正见车内一名男子掀开小窗车帘,冲她笑道,“沈姑娘,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