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尔里斯偏头看他,满眼的无法理解,像是在看一个智障,“这之间有联系?”卡尔里斯和她想法一致:“我们并不熟悉这里的环境,贸然进入也许会有危险,还是等回到旅馆里以后问问服务生小姐有没有本地人愿意带路吧。门外是一位邮递员,带着鸭舌帽,杂乱的头发全被这个帽子压平。确实,在两者说开之前,他一直感受不到对方的爱意,甚至他感觉自己在温蒂心中和陌生人没有分别。塔尔的身体毫无征兆地突然向前,安全带勒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