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贴着肌肤黏湿的地方,一时间竟是令他有些愣神。可他终究不是这山里的人,他很想念在京城的父亲和爹爹。“我的儿,你瞧瞧,哎哟,这么大的伤口,你定是疼吧,若是留下了疤痕可怎么办?林怀瑾愣了愣,男人不开口,他也就不刻意的开口问了。” 声音清脆,不矫揉造作,反而带着一股清澈的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