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江子由这么喜欢玩那傀儡娃娃,还真是好玩。之后的某一天,那条原本风平浪静的河,忽然开始变得波涛汹涌,源源不断的水涌上岸,越来越多,几乎是要淹没了这座城。” 锦厌尘把他们二位迎进屋内,他们倒是也不含糊,尤其是宜瞻榆,十分直白的说:“你们几位是刚从滇云州回来吧?他跌跌撞撞的冲出这碉楼,刚出了门便倒那了——这回是真跑不动了,他的腿几乎已经没知觉了,那片的衣服都被血浸了个透。锦厌尘又回到一层——再怎么说那里也有个门,实在打不开硬掰也能掰动。” “嗯,”江子由若有所思,“不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