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泠拜别了母亲,这回不似初入宫时那样,两人倒没有什么离别愁绪,侯夫人心里叹了一口气,笑着扶了扶她头上的玉簪:“你是个聪明孩子,在宫里过得好就好,别总想着家里。” “母亲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是。“去库里找幅前朝的字画来,过几日去安远侯府看看,”祁景煜话音一顿,再开口时语气都柔和了一份,“顺便带上容泠,让她见见家人吧。”与她相反,安贵人心平气和,雪花落在她肩上,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