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来,掂了掂,大约也就三四两重的样子。每个人都需要一种「被需要」的感觉,以此能体现自己的价值。又是一道闪电划过,我看到窗边的地上,躺着一把电锯。「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一起离开这个,这个很……这个没什么意思的,世界吧…… 「唉…… 「你说,我能喊你一声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