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道这些对蝶王没用,但现在显然不能说,毕竟从数据来看,药物确实在被吸收。他的身体赤裸,衣服果然被蛹内的液体全部溶解掉,皮肤上到处都是黏腻的透明质地液体,原先疼痛的地方,现在只是有一些酸胀。” 宋言庭猛地抬头,刚还贴在蛹壁上的男人,此刻已经回到蛹中心,闭着眼,浑身都在抖动,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在抖,更直观的是蛹壁同样在剧烈颤动。直到他自己成为一名蝴蝶研究员,才知道当年带出来的蝴蝶,他是人类从未发现过的蝶种。果然,是带着目的,宋言庭看向魏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