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摸出手机,看着来电人,纪从骁缄默一瞬,看着屏幕出神,最后在电话即将挂断的前一刻接通。再也没有心思去听对方律师怎样颠倒黑白,又拿出了怎样的假证将他的被动说成主动,将他的录音折腾成没有效力的证据…… 他知道自己这一回,彻底栽了。然而眼下,长久的不出现,让黑粉们跳得尤其厉害,他们把盛淮这一消失解说为盛淮在娱乐圈混不下去。虽然人数确实只在少数,斥责和咒骂依旧遍地可见,但到底为纪从骁撑起了些底气,也让一些观望的群众心生动摇。…… 也不知过了多久,纪从骁才感觉环在腰间的力道松了些,不由侧头碰了碰他的头发:“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