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厄的猫尾巴甩了几下,但被黎危顺毛撸了撸,又老老实实走了。姬穆被看得十分不适,仿佛身体与思想都被完全洞穿,她起身送客:“抱歉,你们得离开了,小狗很怕你旁边这位,现在很不舒服。” 黎危仿佛一个旁观者,冷眼注视这一切。“这么多年,几千个人宠来到宫殿又离开,无一差评,你可以试试。主城庇护所不可能是真的,那些人宠更不可能。” 黎危朝酒保招了招手:“来杯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