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消息也随之传遍整个沅水县,不少认识叶镖头的人纷纷上门打听,仅十日功夫,便有两三户人家遣媒婆登门询问,叶镖头皆委婉拒绝了。思来想去,她心中不安,这才小心翼翼试探道:“表哥,怎么了?不过,在镖局住的一个多月里,他对镖局里的人多多少少也有点了解,都是直爽的人,想必是怕麻烦,故而不等主人家相送就离去。” 叶婉扯着嗓子大喊,小梅则在一旁用碗盛好,主仆俩默契配合,话音刚落没多久,田间地头一群人便蜂拥而至,挣着抢着要喝绿豆汤。小梅抱着文桂婶子粘糊好一会儿,才取饭菜离开,同行的还有宋福,一取就是四个人的饭菜,份量自是不用提了,沉甸甸一个大食盒,还有一个装饭的小食盒。” 周围没什么人关注他们,宋谨书便也坦然笑了笑,不管什么面子问题,拍了拍蒋庆舒的肩, 豪气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