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还没从痛中缓解过来,他的眉依旧是皱着的。他的头扭了一圈,回来的脸却又变成了李叶梧。有他在,至少他不会伤害我,危险来临也可以作挡箭牌,这对我来说都是件好事。我的脚还能动,直接把他踹开了几公分,这样的距离至少能让我安心些。我一点点的把碎片找寻,陈咲然那边也找到了跟我差不多的碎纸,我们还在愁没有能黏住的东西,结果把纸片一放上相框,它就自动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