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上完药,包扎好,殷君衡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扯起一旁的外衫就要披上。不过很快,他心头就溢出一丝难以抑制的欣慰感,把手臂一伸,就揽住了沈明玉的细腰,将人从锦被里抱了出来。“林霜引”大约觉察到了沈明玉的目光,这时还回过眼,看向沈明玉,笑了一笑。” 沈明玉方才一直神色淡淡,此刻一笑,如同昙花初绽,清艳不可方物。” 沈明玉听到玉无尘这句醋味十足的话,心中好笑,面上却一点都不显,只柔声道:“我先扶师父进屋,师父你醉了。帘帐落下,辜玉楼也看不真切床帐内的情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