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蹲麻了腿的夏青,望着孟玉成消失的楼道,站了很久,最终转身离去。> 走到马路的另一侧时,他陡然停下脚步,因为他听到了冻得麻木的胸口突然裂开的声音。” 夏青降下一点车窗,冷风钻进车里,带着没有融化完的雪的味道,冰冷刺鼻。” 孟玉成垂着眼拿起茶杯喝了半口,甘甜柔和,比刚刚的茶顺口多了。” 孟玉成一听不正常,立马来劲了,声音变得特别大:“哪里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