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洗漱完,沈琳已经换好衣服,在客厅口蹬一双高跟鞋:“妈妈有事先走了,中午我要是来不及回,你就自己吃点儿,啊。不知道什么时间睡过去的,窗户没有合拢,夏夜的蟋蟀叫声顺着红砖墙攀上来,和着远处的几记钟声,一同入梦。沈思澜其实很讨厌送礼物这事儿,同龄人要回礼,对方是个不熟的长辈就更麻烦了。” 卧室很宽敞,沈思澜在床边坐下,将鞋盒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