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爹天下第一,我亚父天下第二,我自然只能排一个天下第三。”金折穆说着摇了摇扇子,当着燕暮寒的面,冲祝珩眨了眨眼睛,“旁人只要一见小娘子,就会自愧不如,哪里还会追上来自讨没趣。”祝珩拍拍他的脑袋,“且等着吧,看看他想做什么。” 原本直接在宫里举行封后大典就好,届时木已成舟,百姓们无从指摘,偏偏要带着新后巡街,将话柄递到别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