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梓礼貌地问:“您好,这个位置我已经预定了,您是不是找错位置了。” 苏栗垂着白皙的脖颈,仿佛在等待审判,命运的铡刀悬在头顶,随时可能落下来。苏栗盖着白色的被子,正在睡觉。不一会儿他就困了,数学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他上下眼皮打了一会儿架,终于撑不住了,脑袋一歪倒在了江言枫肩头。人的□□不舒服时,连灵魂都脆弱起来,苏栗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双带着凉意的大手包住了,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