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我来说,那是我人生的寒冬中,唯一的温暖。质子本就是屈辱的身份,他许是怕我冷,又或者怕我挨责罚。」 话音刚落,周锦向大殿中的柱子冲了过去,一头撞在柱子上。我是个孤儿,从懂事起我便在富人家里做工,直到机缘巧合被东家卖来楚王宫做侍女。第二日,在管事宫女的指点下,我起了个大早去拜见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