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堰寒低笑了一声,嗓音缱绻:“哪个前男友?闻堰寒捏着她下颚的手松开,没忍住戳了一下她的脸颊,嗓音透着危险:“怎么,突然发现二十六好像真的很老?”他似是轻轻笑了一声,嗓音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听地温几栩骨头都跟着微酥,“原来栩栩也对我着迷。闻堰寒不想在这收拾无关紧要的人,惹得她心头担忧。要是换作她,早就将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踹到天边去了,哪里还能容忍人一次次地在身边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