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得留准备时间啊,倒是不用请假了,你那天能放元旦假吗?”伙计也有年纪了,看着张烨和钟远航的脸打量了一会儿,“看着真有点儿面熟,不过有几年没来了吧?钟远航在颤抖,呼吸灼烧在张烨颈窝里,像困顿又愤怒的野兽。” “你发烧了,”钟远航没有表情,“不是我冰,是你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