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中一瞧,紫萱正歪在床上吃蜜腌的杏干,神色懒懒的。” 妍玉只坐在榻子围着被子上痛哭,她适才是赌气投湖,此刻被救,回想起来,心中亦后怕不迭。孙夫人见婉玉满面红光,又听说她夫妻恩爱,还添了个儿子,再想到妍玉如今光景,心中又嫉妒又恼恨,暗道:“那贱人生的孽种怎能过得强过我的女儿!” 柳夫人忙道:“正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