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会果然开得很晚,周屹走出事务所时已经快八点了,那辆黑色奔驰静静地停在夜色中。良久,冷冷说:“打完了吗,没打完继续,打完了就滚。” 周屹咬着牙,却又禁不住浑身汹涌的欲望,呻吟着回答:“没有,没有,他妈的没有!” 周屹说:“找到了,是我记错了。周屹的呻吟声细细碎碎,低低哑哑,他半垂着眼帘,似真似幻,那种猛烈的感觉仿佛要将他撕碎,却令他如此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