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继续站在红漆鼓架上,时而看着安逢,时而抬起目光,巡视全场。安逢愣了一下,即使他觉得这词并不对自己,也怪怪的,并不喜欢,但他总不能说人夸错了吧。安逢想起如今自己的不同,“还是谁又教我了?” 安逢移开眼神,“我好几日都未见到义兄了。此时两支羽箭从远处破风而来,朝着江晟右前方射去!”他又问:“那我十七那年的生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