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妈让我爸取名,他不耐烦地随手指了指田埂旁的小河,说水挺清的,就叫唐河清。」 …… 我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不知道他是不是听烦了,所以我们家门被敲响了。开口,喉咙干涩带着苦意,嗓子哑得像只失音的鸭子。我急切地想用些什么去加深自己和这个家之间的羁绊。谁知她摆了摆手,无所谓道:「行了我也不问了,反正你俩过两天又好了。」 不知道哪里戳中他笑点,他侧过脸,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