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比赛打的时间很长,一直到决赛圈最后一个圈才分出胜负。萧河回复他,“都是你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不喜欢的地方吗?” 蛐蛐拿纸擦了擦头上的汗,“讲真的,心态有点崩,我真没见过哪个队伍在这种比赛里敢这样莽的。” 周严看着慢慢散开的人群,发出了一声欣慰的感叹,然后转身回到休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