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前青柠的死只是激起了他身体内的本能的悲伤,那么现在他抱着怀里青柠的尸体感受到了生离死别的强烈悲痛。为此,莺歌接待的客人中多半都是时常来往于京城和丽水城之间的各色人等。谁也没有发现,那桌子底下有一枚小小的冰针正在慢慢融化,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小摊不起眼的水渍。水沅沅此时吟唱此曲,显然是在与袁昱青话别。花娴虽未见过白阚上神,但是她一眼就猜出这位必然就是白阚上神了。若是莺歌自此收手,那么花月阁也不会对她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