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正打算早退的他们,立刻回到了官衙,坐回自己的位置,开始装模作样的整理卷宗。刚才那首诗,内容直白,简单干脆。太乐令刘商正七品,驾部郎中正五品,差不多的罪名,驾部郎中加的更多,合情合理。以前,周府吃饭,周玉都是坐在第三排。不过他还是疑惑的问道“你干了什么事,让你爹下这么重的手?” 虽说他在下衙之前走出了兵部衙门,但只要他不说,谁知道他是回家还是去别的官衙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