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日破碎地照进来,他单膝跪到权潺冰的面前,一只食指在他发带前端晃了晃,心猿意马:“你现在胆子挺大的啊,重新见到我,连眼皮子都不正经抬一下?两个丫头看了看主人的歇憩的方向,看着虞玄机湿哒哒的衣角边在黑暗里隐没,没有停留多久便紧锁着眉头离去了。下一秒,权潺冰睁大眼睛,这把剑剑指虞玄机的胸膛,垂直方向地,不依不饶地,一寸一寸地贯入,从前胸没入,穿透后背,一直到长剑只剩下一短截剑柄留在体外。他疯狂地狞笑道:“虞玄机,你装什么清高?”虞玄机的脚步在房门口打着圈儿,“师尊一定不知道外面下雨了吧,还好雨不大,没有漫进来,不然都得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