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冯承绍的疑惑,当然也是童格的。虽然那痛楚并不如真的有针刺在身上,但伤口还是有感觉的,再加上亲眼看见针线在伤口上穿来穿去,那名伤患当场就吓得昏了过去。可自小严婳熙就爱躲着他,在有其他家人的情况下,她才肯见他,他若说了类似表白心迹的话,她总装做听不懂。” “谢冯公子挂怀,已经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