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大娘子摆摆手,表示不必麻烦,缓了一阵儿才将这口气儿喘匀,冷着脸不肯再说话。可她都已经是做了祖母的人,却还一心念着娘家,全然不顾自己家的境况,反而刻薄儿媳妇的嫁妆填补娘家,我公公以后若再把管家权交到她手上去,那才是脑子进了水呢!阳哥儿怕不是想拿泥巴丢她,丢错了方向,才丢到了对面去吧?直到这时,她才明白,为什么王若弗提的那些人选,明明样样都好,可她心里却好像总是有所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