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枭这种,两个人明明已经在一条船上,风里来雨里去地走到现在,受了伤还不告诉他,纪泽确实是怒了。水声稀里哗啦地从浴室里传来,随即消失了。即使经过一个晚上的奔波,陆枭依旧能够嗅到发间身上,纪泽特有的草木清香的味道。其中一个更是立马上前,一开口就是蹩脚的中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