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摆弄着手机,赚上面看短视频提现的钱。他摸摸鼻尖,甩甩手,看看天空上的星星,拎着半凉的饭团往公司走,又在抵达门口时后知后觉想到:他可以回家了。电梯停在十一楼,他迫不及待从这个狭窄的电梯间走出去。”那个拿刀的人一个字一个字说。“什么时候的事……”周向星突然怔住,垂下的手停在半空,一些早已尘封的记忆开始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