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伯渊顿了顿,目光深邃地望着我,眼中既有探寻,又似揶揄,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还是说,你当我是为了你?两腿如同灌了铁水,我一步步地走过去,僵硬地坐在床沿边上,轻声哄道,“连枝啊……” 叫了两声,连枝依然死命地将自己捂在枕头里。吕伯渊端坐如松,目光凝滞,唇角缓缓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连枝还是不应,只从枕头中传来伤心欲绝的呜咽。” 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失态,我努力平复呼吸,强压着内心的局促,“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