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岁眼尖瞅见,神魂顿时得意地像只大尾巴狼,几乎快翘起尾巴。江曜道歉的时候,江宴端着药碗坐在一旁,长睫低低垂落,漫不经心地搅动着汤匙。尤其是他那低埋的脑袋,在嬴辛修长的后颈,催促似的拱来撞去。所以,他绝不会再允许对方活着。平日欺凌师侄,专横跋扈的小师叔,一朝卧病在床,苍白病弱,双目泛红,像朵小白花一样柔弱可怜。无形的痛苦弥漫在湖边,不过江宴是没有半点痛苦的,或许是因为在过去,他独自一人,在痛苦中挣扎了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