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轻轻的,主动的亲了亲那该死的吸引人的薄唇。那家伙一定会顶着那张看起来但是却楚楚可怜的脸质问自己为什么离婚,为什么要言而无信。他算是知道了,即便面前的厄运似乎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可自己身上这所谓的旧日印记对厄运来说一点效果都没有。裴周妄留着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编织梦境,偷窥的进入自己小眷顾的梦——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