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年萧承启为了掩人耳目,让右相放松警惕,用了许多法子蒙混过关,妃嫔们误以为侍了寝,实则是萧承启暗地做了手脚。她不懂,谢柔明明已经不再是皇后,被关进了暗无天日的冷宫,皇上还是没有踏进后宫半步,甚至对她们这些女人越发不屑一顾。萧承启望着眼前的女子,她清醒又聪慧,和往日无甚不同,只是联想到那封信,他的思绪就开始发飘。手指在案面上叩了叩,他望着信纸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