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希随着他的视线望去,远处农舍的炊烟,在暮色中如画卷一般。只是因为我逼问黎嘉才知道真相罢了,并且此事跟他毫无瓜葛,请你不要冤枉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好吗?我只是怕你会因此而胡思乱想而已……” 听完此番解释,金玉希顿觉尴尬异常恨不得找个缝隙躲起来,但她最终也只能赌气般回答道:“哼,主要教训的对象当然还得是你自己呀!楚宴抬起头来看着金玉希,声音中透着几分寒凉之意:“那么,你是如何得知我没真正准备好演出事宜的?如果不是你说自己是我男友,我也无需对裴安澈撒谎。挺好,金玉希心想,就这样维持现状就行。